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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 王的悲哀终于看了《king and clown》!哭~~感动死我了……
这里自然有对孔吉的很多感想,不过感想太多其实和没有是毫无区别的。所以对于孔吉这个人物很奇怪的,竟然什么也表达不出来。如今,我的感触,也只能借由王来抒发了……
——世界就是个舞台,人只是风光一时以一定的方式存在而已。所以,我们应该庄严的祝福大地!
“唉!你!叫什么?” “我叫孔吉……” 于是一切,便从这里开始——那时,明明天空没有一丝乌云,却偏偏仿佛下起了雨……
关于悲伤与脆弱 熟知夏桀,更晓商纣。海陵王草菅人性命,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开始的时候,本以为他和他们一样,暴虐无道,昏庸残忍。只是,至尊至殇,无间混沌。殊不知,那些表面看起来强悍的人和事物,内心往往脆弱的,经不住一点风霜…… 不错,他剪断了官吏的十指,他烙瞎了长生的双眼,他赶走了直言进谏的忠臣,他整日与绿水寻欢作乐——其实,他不过是在报复,不过是在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来弥补自己早已被人鞭刺的千疮百孔的人生,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一生就那么残缺的结束。 那日,在朝上,想要留下孔吉的他被群臣驳的全身颤抖着走出大殿。从没见过一个帝王那么无助的满眼含泪,近乎歇斯底里的质问着: “他们还当我是个王吗?!” 他不过是想要留下喜欢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那晚,他强拽着满身战栗的孔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第一次向别人倾诉着他内心的苦楚。那时侯,华丽的房间内一片寂静,一滴泪水从他眼中慢慢滑落,摔在身前的酒杯中,了无声息,溅起微小的酒花,却终归于平静,好像他相似相溶的人生。不知孔吉默默的用颤抖的手试去熟睡的他眼角泪珠的刹那,是否穿越了一切尊卑与等级的重重雾霭,看到了一切他幸与不幸的往事,看到了那个抛弃王的头衔,脆弱的,应受怜悯的,真正的他。——泪水的冰冷正透过哀伤沁进皮肤。 其实,他不是不知自己的残暴,他只是畏惧有一天,孔吉像他身旁所有的人一样扬长而去,杳无音训……
关于错误与爱情 他亲自为孔吉披上官服;守丧期间,他大张旗鼓的举办狩猎会为孔吉庆祝;他残忍的射死为了使他不再沉迷享乐而企图杀死孔吉的忠臣;他为了让因被追杀而惊吓过度的孔吉得到安慰,命令他用箭射向送药进屋的无辜宫女。——那时,那地,孔吉满眼血丝,满目创伤。灼热的眼泪和痛苦的表情不知是否真的烙印在他的心中。他看见孔吉无力的拿起弓箭,颤抖的举到眼前,狠狠的放出,然后整个人无力的崩溃在地上。箭,死死的射入他身旁的木柱。他惊呆了,他清楚的听到孔吉在昏倒前,用微弱的声音倾吐的那句话: “上天已经看到了你的暴政……”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说我…… 以为自己是正确的,一直奉行着自己早已认定的宗旨,把伤害误当作安慰,这便是他的悲哀吗?他只不过是不懂,爱并不是摧残,不是单方面的索求,他固执的用自己爱人的方式去把一切强加在孔吉身上,因为错误失去的东西,他又想用错误去挽回。结局可想而知。 两个人实际彼此伤害着走来,他看似得到了感情,却丢了过去,丢了人心;他看似拥有了富贵,却没了亲人,没了人生。除了满心的伤和满身的痛,他还给了他什么? 长生被烙吓双眼的那晚,孔吉在屏风后面喃喃的为他表演着人偶戏。他就那么表情严肃的听着孔吉用哭的早已沙哑的声音为他讲述长生与孔吉自己小时侯的故事。只是,当他发现满地的鲜血而推开屏风时,孔吉早已满脸惨白的倒在地上。白皙的手腕正泉涌般冒着猩红的液体,手上的刀片仿佛在嘲笑谁一般展露着自己的锋芒。那时他的呼吸仿佛被扼杀在无边的压抑里,眼中的泪已然干枯在周围弥漫着血腥的空气里,悲痛已如流沙般吞没他,他疯狂的对着昏死过去的孔吉声撕力竭的喊着: “为什么?!” 为什么?谁知道为什么。命运弄人罢了。只是,难道他一直没有发现孔吉那双过于安静的眼中写的是要挣脱吗?很扭曲,很矛盾。难道他真的不知,孔吉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示自己内心深藏已久的抗议。——爱不应该是沉重的。 他的爱太沉重了,他经受不起。
关于寂寞与来生 昏黄的宫灯,温柔的倾洒在华丽的走廊中,一个头带王冠的人独自踱步其中,一只手指缓缓的从身旁一尘不染的窗棱上一一划过。那晚,月色应该很好吧?树影摇移。他就那么孤单的走着,刚才诉说着悲哀痛苦的那一幕,仿佛不愈的伤痕,在他看不见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连那般柔顺的孔吉也想要离他而去,那寂寞的他又应该去找谁?……如今,也只有绿水了么?——尽管这份感情,已不再纯粹。 原来,爱本身就是一场丢弃与遗忘的旅行。丢弃了孤单,遗忘了寂寞。到头来,其实什么也没有改变。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枕着绿水的裙子,他大声的呼喊自己贴身太监的名字: “齐生!齐生哎!来场表演吧!” 寂静……唯一的音响是他自己的回声在那空无一人的走廊中穿梭回荡,只留下一缕空默的怅然。忘了吗?那位忠心的老者,早已因为孔吉的事情直言进谏而被他赶出皇宫。 ——为了自己的爱情,为了自己不再孤单,他其实也失去了很多。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无疾而终的恋情,弹指间浮生若梦。 那天,阳光很灿烂,他和绿水像往常一样做在皇位上看表演。然而,那只是孔吉和长生两个人的表演不是么——单薄却并不单调。 他坐在那里,抬起头,听着两人在绳子上的对话,笑的很灿烂,很灿烂。像五月底的长青藤,第一次绽放出那样绚烂的枝桠。在这里,可以清楚的感到宫墙外一批又一批的起义军冲入时的杀气吧!他没有慌张,更没有逃——是认命了吗?还是,珍惜此时的弥足珍贵…… 绳子上,空吉正问着长生: “下辈子,你想做什么?贵族吗?” “不,不。” “那是王?” “那也不好!我还是想变成一个戏子!” “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其他什么都不是!戏子!其他什么都不要了!!” 当脸色苍白的孔吉满眼泪水却笑着喊出这样的话语时,他是否也在心底暗暗确定了呢——下辈子还要做王?还是,决不做王…… 也许,当起义军冲破宫门的那一刹那,刀锋相接生死一发的瞬间,他才明白。原来,空谷里的幽兰,无法并跻于凡尘的芳菲;江南岸的烟柳,无以承受北国的风沙;春天里的苍兰,不能在寒冬冰雪中绽放。原来,他与孔吉,本就没有过同一交集。 从那一刻,他不能再回头,因为他的寂寞怂恿他画下的罪……
命运之线相互缠绕,试图解开,反而缠的更紧。然而解开了,没有了交集,便真的能像所希望的那样高兴吗?或者,宁愿缠绕在一起也不愿看到结果。如果真的能再选择一次…… 如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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